我喜欢男人吃我的比_想做妈妈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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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九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执行的第一次任务。

那是个元旦,和平安定的节日,她刚从北京的表姐家回安阳。说是回老家看外公,实际上是被抓回家办正事。

那天她正在和表姐一起吃烧鸡看电视剧,吃着正欢电脑屏幕弹出来一封电子邮件,是跟着外婆的叶管事发来的。

姐妹两凑着脑袋读完邮件:“我猜是抓你回家准备踹你出门历练的。”

当家的二外孙女还像个普通人一样混日子,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机票都提前给你买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半,”表姐点开了邮件后贴的网址,发现是国航票务中心,“你这次不回去不行了。”

于是苏卿九就和她的两箱行李一起,在表姐的连哄带骗的引诱下,被丢上了飞机。

飞机飞得很平稳,空姐服务态度很热情,毯子盖得很舒服。苏卿九晃晃悠悠下飞机和空姐唠嗑的时候,无意间往接机大厅一瞥,正巧看着广傅在那儿负手站着,一头白色长毛分外显眼。

广傅是她挂名的师傅,实力深不可测是个人都怕他,说是徒弟却没教过她什么正经东西,一路摔摔打打全靠苏卿九从家里书房摸出来的那本功法入门撑场面。

他还算贴心的帮忙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领着她往机场咖啡厅走,拽着他那张仿佛亏了二五八万的脸,告知了苏卿九他们家长辈的安排。

是冬天,天气很凉,广傅穿着白色对襟长衫,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倒是有自知之明……你家里长辈的意思是,总归是姓苏,要去历练,不能一辈子让老太爷庇护吧?”

“历练?是巴不得我去送死吧。”苏卿九小声嘀咕。

家里面那群老不死的给了个差事,报酬丰厚,原以为是件小事,但苏卿九方才长了心眼,把差事发给表姐让她去查了,得到的回复是“至少重度伤残,赶紧买个保险”。

广傅也不争辩,递了杯咖啡给苏卿九。咖啡刚端上来时有些烫,现在温度刚刚好。

她还记得那天,阴雨连绵的,透过玻璃窗看得到楼下匆匆而行的旅客们,五颜六色的伞占据了视野的绝大部分,角落里有个少数民族的小姑娘在转着经纶。咖啡是她喜欢的拿铁,牛奶味很浓。

咖啡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喝下去之后眼睛就闭上了。

再然后,等重新睁眼时,苏卿九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苏家大宅子里的竹榻上,周围围着一圈端着茶杯悠闲聊天的长辈。在他们目光的洗礼下,苏卿九感觉自己活像是一只长成待宰的猪,随时准备下锅烫毛。

苏卿九接的是个富家公子的委托,公子姓宁,房地产商出身,前年国外镀金回来,今年和建材业龙头的宝贝闺女订了婚。具体情况是订婚的大小姐在宴席上突然没了意识,送医院的中途清醒过来,双眼泛白脸色乌青,逮着身边跟着的一个男保镖就啃脖子吸起血来,活生生将人吸成人干。

这种情况她倒是听表姐说过,一般是被没入阴间的游荡魂魄冲了体,普通人的灵魂相较之下更脆弱,难以承受冲体魂魄携带的死气,很容易就被压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而像那位大小姐吸食人血,很有可能是被身带煞气的恶灵冲体,这种恶灵想返回阳世的意愿极强,而男性血液是他们进补阳气的最佳食品。

可吸食再多的阳气,已死之人也不可能复生,登记在往生簿上的名字也不可能被一笔勾掉。错过了正确的投胎时间,或者是在阳世逗留时间过久,都只会让魂魄罪孽更深重。而罪孽深重的魂魄附着在活人身上,轻则影响命格缩减寿命,重则影响宗族运势。

也难怪这宁公子花了大价钱找到他们苏家。

跟着宁公子的脚步,苏卿九被带着在这大宅院里拐来拐去,经过层层检查才正式进了内宅大门。第一道机械扫描过了还得折腾人工,好在人工搜身的时候给安排的是个姑娘,不然苏卿九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套军体拳甩那保安脸上。

一圈一圈绕下来,直到宁公子第四次带着她路过同一棵树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宁先生,我知道你们家家庭条件好建的宅子大,但也没必要反复在一个地方兜圈子吧?我是无所谓,但你觉得是我耗得过你家未婚妻还是你未婚妻耗得过我?”

跟着广傅混时间那几年,旁的没学什么,挤兑人这一点她倒是学的炉火纯青。

宁公子眼见着自己的小把戏被一个刚成年的姑娘识破了,只能以笑来掩饰现下的尴尬境地,“苏小姐您不知……这段时间我们碰上的骗子太多了,没办法,您见谅。”

苏卿九冷笑一声,她晓得这宁公子在想些什么。苏家在圈内是有名的贵,但办事靠谱不留后患,多半是这次请人出山花了不少价钱,不肉疼就见鬼了。

“带路吧,宁公子,假的出马仙你都花钱请了,还怕浪费钱请货真价实的吗。”

进了关押那发了疯的小姐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是一张精神病院常见的束缚椅,面色苍白嘴唇乌青的姑娘被固定在椅子上,仰着头双眼紧闭。房间那一头有一个大飘窗,明明是个艳阳天,窗帘却拉得严丝合缝。

  正是温度上升的时辰,但她却觉得周身冷气直冒,仔细看了看四周又发现他们开了暖气,心下便对这恶灵的水平有了数。

恶灵分等级,最低等的那种只能在一些没活人的地段活动,活人的阳气足以让他们退避三舍,这一种通常只能吓吓人,没办法造成什么实际伤害。高一等的是能大半夜出现在梦境里的,但在人清醒时他们没办法侵入意识干涉灵魂,最多也就让人半夜被噩梦惊醒。第三等开始才会对活人造成肉体上的伤害,但必须借着阴气集中的地界,趁着意识恍惚之际才能冲体。

至于这位大小姐身体里的,少说也是第四等了。

根据宁家的人描述,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冲体。能借着活人食用引用的物件,在人清醒的时候冲体,绝不是善茬,携带的阴寒之气对人本身的灵魂伤害极大,冲体之后对周围环境的影响也十分明显,比如说距离宿主较近的区域的温度要远低于距离宿主远的区域。

刚上手便来了个不好对付的恶灵,也不派一两个有经验的跟着,苏卿九实在是不明白家里长辈的意思,这真的是准备要她的命然后找保险公司索赔吗。

所幸来之前从外公房间里顺了两道联络符纸出来,如今她正和表姐在脑海里交流,仔细盘算着要不要出了事拔腿就跑。

“不是我说……这房间对着的就是刚才你们兜圈子的那棵树。”表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连窗帘都不拉开,怕是见了光就会发疯,不是善茬,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苏卿九这般回答,又转头看向宁公子,“宁公子,好歹把我的蜡烛和银针还给我吧?”

宁公子速度倒快,陪着笑脸说早就让保安把东西送到门外了,他这就拿来。

“带了几只蜡烛?”表姐问。

“一整包。”苏卿九面不改色心不跳,“以防万一。”

表姐肉痛的倒吸一口气,苏卿九则假装没听见,接过宁公子递过来的那几支红色的又长又胖的蜡烛,在宁公子递过来打火机之前便点燃了烛芯,又在他震惊的目光下用火焰烧了烧手掌长的银针。

“果然是不一样的……先前来跳大神的那个还找我们要火机。”宁公子与保安在嘀咕。 

引火术实在是基础中的基础,这种小把戏她还是会的。

表姐絮絮叨叨:“引火术都不会,他们之前是请了什么不靠谱的……”

银针取了无名指的血,苏卿九又找宁公子要来了一个装满纯净水的白瓷碗,把指尖上的血滴了进去,又滴了几滴融化的蜡油。这蜡油与一般的蜡油不同,里面混了自家特质的朱砂和烧熔的符咒,直接滴进那大小姐嘴里的效果最好,但宁公子这种门外汉是不可能理解的,搞不好还会觉得她在折腾他的宝贝未婚妻,倒不如滴进水里搅和搅和。

“喂她喝下去。”苏卿九指示宁公子上前,“别碰她眉心和太阳穴。”

宁公子小心翼翼端着碗,而苏卿九则跟在他身后,仔细观察着那女人的反应。那碗还没碰上她的嘴,她却一个鲤鱼打挺就把头甩开了,看她动作倒像是要咬宁公子脖子。 

“嚯,反应这么大,阴气够重啊。”

苏卿九眼疾手快把将宁公子拉开“站稳,别把水泼了。”,一边反手用方才被银针扎破取血的那只手甩了开始进入癫狂状态的女人左右两耳光,趁机将无名指上的血擦在她的太阳穴与口鼻处。

从前学那本功法入门时拿几个人畜无害的小鬼练过手,苏卿九的血对他们的杀伤力不低,现下甩两巴掌,让那个恶灵老实一点。

果不其然,那女人哀嚎起来,哭号声穿透墙壁直抵窗外,窗户正对着的那棵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飞走。

“别嚎了,烦不烦。”苏卿九翻着白眼强行把那碗水灌进女人的嘴里,又捂住了她的口鼻避免把水吐出来,一时间这可怜的姑娘两耳冒烟,眼球上覆盖着的那层白膜褪去又重新凝结,最后竟化成了两颗米粒大小的白仁,在原本的黑眼球上滴溜溜直转。

苏卿九松开了捂着她口鼻的手,束起食指在她眼前移动,只见那白仁随着苏卿九的手指移动而移动,正盯着手指。

“成,是个有意识的。”苏卿九收回手,让宁公子去准备一把全新的小刀来,又将刚才点燃的蜡烛握在手里,看着那女人,“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耍花样。”

“第一个问题,会说人话吗。”

那女人沉默了一会,以一种极苍老嘶哑的嗓音开了口:“会。”

“什么时候上的身?”

“……五天前。”

“行,为什么上这个姑娘的身?”苏卿九懒得和那灵魂废话,直接问最主要的问题。

这次,那个借着姑娘身体讲话的恶灵沉默了,白仁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交代。

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巧宁公子把小刀拿来了,苏卿九把刀片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儿,仔仔细细的确保刀刃每一处都被火焰灼烧过。

“你想用血让他开口吗?”表姐问。

“嗯,方便,我懒得折腾。”她哼哼两声,用刀片割破了大拇指,利用先前学的加速体内血液循环的术法,在指尖的伤口处逼出更多血来。

“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上这个姑娘的身。”苏卿九将指尖的血逼入白瓷碗中,确保量足够她在这个女人脸上画个符后,再一次逼问在女人身体里的那个灵魂。

但回应她的仍旧只有沉默。

“成,铁血真男人是吧,看你撑不撑得住。”

她学会的第一道符咒就是能拷问恶鬼的五雷咒,五雷咒最简单却也最有效,肉体不会有反应但是冲撞本体的外来灵魂却会感受到如五雷轰顶的撕裂之痛。

随着第一笔画在脸上时,那声音苍老嘶哑的恶鬼就开始哀嚎。原本这符是用朱砂来画的,但苏卿九用自己的血画出来的符印持续时间更久且效果更好,再加上她这次带来的朱砂笔被那个不长眼的保安收走了还没还回来……

“不对,阿九你先停手。”表姐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把她吓了一跳。

“宁公子,我们苏家可不接来路不清楚的活。”紧接着,表姐利用苏卿九的嘴,清楚的表达了她的看法,“断子绝孙的业火不在我们处理范围之内,请另寻高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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