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得你流水文章片段—爽到哭是一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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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立了威信,上起课来就轻松多了。

让阿格莱亚惊奇的是,第一节课后自动退出的学生寥寥无几,连同冷静的小蛇在内,似乎都卯足了力气要证明自己似的。

这倒是让经历过圣徒子女铁血教育的阿格莱亚对英国小巫师产生了不少好感。

圣诞节放假前的最后一堂课,阿格莱亚丢开书本,教了他们如何通过绘制魔纹做出漂亮的烟花,不得不说,千年名校不是吹的,只一节课就有三个同学完成了,除了缺乏耐心的小狮子,其他三个学院都得到了二十分,小动物的笑容也愈发热切。

是啊,谁不喜欢加分很大方的教授呢?

一下课,兴奋了一节课的小动物们一窝蜂的跑了出去,吃过午饭,霍格沃茨特快就会把他们送回家了。

被要求今年不许回去的阿格莱亚耸耸肩,慢条斯理的收拾着东西。

“□□教授~”有人突然叫住她。

阿格莱亚一抬头,疑惑的问:“迪戈里先生,你不去收拾行李吗?”

“今年我父母要去瑞士看我姐姐,她怀孕了,所以……”塞德里克摊手。

“留在学校也很好啊,可以看书,可以练习魔法,可以在学校探险,还可以熬些有趣的魔药卖掉赚零花钱,我今年也不回德国啊,哥哥特地来信叫我别打扰他和我嫂子的二人世界。”阿格莱亚以为少年在失落,搜肚刮肠,安慰了他几句。

塞德里克突然想到自己最近没什么进展的功课:“教授,那我假期去找你,方便吗?”

半天无人回答,男孩疑惑的抬头,这才发现对方没了踪影。

“教授?”看不见人,塞德里克疑惑的绕过讲台,身子一僵,瞳孔顿时骤缩,惊呼道,“教授!你没事吧?教授?”

阿格莱亚跪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扑簌簌滚落,脸色煞白,嘴唇发青,咬紧的牙关不时漏出几声呻.吟,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见她就要软软的倒下去,塞德里克箭步上前,伸出手扶她,对方一头撞进他怀里,顾不上胸口隐隐作痛,少年焦急不已。

“教授?教授?”叫了几声,塞德里克看她没有反应,当即把人打横抱起,“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

“不、不用,”阿格莱亚好像缓过劲儿了,有气无力的说,“不用找人了,我有魔药。”

塞德里克见她一脸坚持,只好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亲眼看着她从兜里掏出一瓶蓝紫色的魔药,苦着脸仰头灌下去,惨白如纸的脸上浮起一抹血色,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教授,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语气很强硬。

阿格莱亚靠着讲桌,微笑着摆摆手:“没事儿,以前不当心自己身体,一点小毛病。”

塞德里克不悦的拧眉:“教授,请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子。”

“好啦,真的没事儿,你快去礼堂吧,该吃午饭了。”阿格莱亚无意多说,把他向门口推了推。

“我送你回去休息。”塞德里克难得强硬的说道,拉住她的手腕向外走。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阿格莱亚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觉得愈发无力,四肢发软,干脆放任自己靠在少年身上。

“教、教授?”塞德里克担忧的看着她,“真的不用去医疗翼看看吗?”

“没问题,歇一会儿就好了。”

回到办公室,阿格莱亚踉跄着倒在床上,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发晕。

似乎是知道主人不对,维克托莉娅从篮子里跳出来,两只小爪子扒着床单,想爬上去,可惜刚剪过指甲,无处着力,只能不断的原地扑腾,咪呜咪呜直叫。

塞德里克给阿格莱亚盖好被子,把脚边闹个不停的小猫抱起来,一下一下梳理她的毛,温声说道:“维克托莉娅,不要闹了,听话。”

可惜,只见过少年几次的小猫并不买他的帐,在塞德里克怀里可着劲儿扑腾,小爪子朝自家主人的方向伸着,够啊够啊,却发现自己离主人越来越远,小猫顿时眼泪汪汪的“喵呜~~”

“呵呵,维克托莉娅,你可越来越调皮了O(∩_∩)O~”阿格莱亚拉开被子一角,宠溺的笑道,“过来吧,和姐姐一起午睡。”

塞德里克·驭猫无能·迪戈里少年无奈的看着那只小东西嗖的蹿进教授怀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把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下巴上磨蹭,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你是有多委屈啊死猫!塞德里克心中的小人脸色狰狞。

“今天谢谢你了,迪戈里先生,快去吃饭吧。”阿格莱亚对少年说道。

“教授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塞德里克。”赫奇帕奇小王子一脸正色的提议,“教室以外的地方遇到,我能不能叫你阿格莱亚呢,你知道,教授这称呼有点显老。”

腹黑的小獾抓住了二九少女最在意的地方。

“好啊,塞德里克。”永远十八岁的青春美少女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那你好好休息,阿格莱亚。”少年满意的笑了笑,拉上窗帘,轻轻掩了门。

卧室里,阿格莱亚蹭了蹭小猫,勾起嘴角,温柔的自言自语:“你也觉得他很好,对不对?可惜年纪有点小。”

塞德里克·迪戈里来到礼堂,大伙吃的正欢。

他也坐下来,拿过一块小羊排,谁也没有注意到少年大脑放空的状态。

只有一句话在他脑子里萦绕不绝:人很好……可惜年纪有点小……可惜…年纪…有点小……

旁人有人惊呼:“塞德里克,你切盘子干什么?!”

平安夜,学校里很热闹,到处有人窜来窜去,费尔奇举着扫把,怎么都喝止不住,倒把自己累得不行。

给家人朋友寄了礼物,塞德里克坐在寝室里,手里捧着一个紫色盒子,包裹的很精心。

那紫色就像阿格莱亚的眼睛一般,晶莹剔透,如同一块明亮的宝石。

想到下午在卧室门外听到的话,少年脸上噌的浮起两块红晕,尴尬的抓乱头发,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床头,那里放了一叠装订整齐的羊皮纸,满当当都是古代魔纹研究心得。

少年的思绪一下子飘忽起来,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塞德里克,干嘛坐在这儿发呆?”舍友们嘻嘻哈哈的回来了。

少年摇摇头:“没事儿,我在想假期要做什么。”

“还用想吗?就你那钻进古代魔纹里爬不出来的疯狂劲头?”舍友笑道。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接口,“我们还在想你是不是喜欢□□教授呢,整天跑她办公室跑的不亦乐乎。”

“没有的事,你们想多了。”心里疯狂的打鼓,塞德里克脸上还是强壮镇定。

大家嬉闹了一阵,很快又跑到公共休息室里玩儿去了。

塞德里克一个人坐在宿舍里,一会儿摸摸礼盒,一会儿瞅瞅笔记,时不时揪揪头发,直到快宵禁了,才猛的站起来,抱紧礼盒,快步向外走去。

“塞德里克,你去哪儿?”舍友追问道。

“我饿了,去厨房。”少年随便扯了个理由,眨眼就不见了。

留下舍友纳闷的寻思:“厨房,不就是休息室旁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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