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1肉从从肉到—古风母皇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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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过三更,杨翊乍然从梦中惊醒。

噩梦里生动的场景犹让杨翊心悸,她抚着自己砰砰跳得飞快的心,哑着声音叫了一声:“茯苓。”

“欸。”

隔帘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窸窣起身的声响过后,一名年约十七八的清丽少女披着单衣提着烛台掀起隔帘而入。

看到茯苓那张熟悉的脸,杨翊这才觉得自己那颗惊魂未定的心方徐徐落下。

到底是打小就跟在杨翊身边的人,无须杨翊说明,茯苓便知她需要的是什么。

茯苓把烛台搁在桌上,倒了杯温水,端去给杨翊。

杨翊撑着茯苓的手起身,喝了半茶碗的水,突然间福至心灵,往半掩着的窗户那边瞥去。

英气的眉毛猛地一跳,杨翊突然发问:“他……来了?”

茯苓不由得心中一惊。

放眼整个相府,能被杨翊这般称呼的也就“那位”一人,也只有杨翊一人敢如此称呼“那位”。

茯苓低下头,接了杨翊随手递来的未饮完的水,轻声答道:“回二小姐,茯苓不知那位大人今日可曾到府。”

杨翊想了想,也是,茯苓虽然睡得比自己晚些,但是入了夜,就不怎么出她这小小院子了,阿爹那边是个什么光景,想来茯苓也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儿,杨翊又回想起自己方才做的那个噩梦,愈加地心烦意燥。

估摸着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杨翊干脆掀了被子,下床去。

茯苓见状,忙取了外衣来,给杨翊披上,又拿了挂在墙上的八角琉璃灯,点燃了提着,引着杨翊出门去。

出了门,被初夏夜这微凉的晚风一吹,杨翊的精神又清醒了几分。

拢了拢衣领,杨翊伸手拿过茯苓手中灯笼,对她道:“我想自己一个人随便走走,你且回去歇着吧。”

茯苓知自家二小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此刻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应了一声,便不再走了。

提着灯笼,杨翊曼步走下台阶,在茯苓的注视之中,隐入了杨相府诡秘的夜里。

————

今日是十五,满月如银盘,遮着月儿的薄薄的云来了又去,映得整个杨相府忽而明亮,忽而茫茫。

披着一身的月色,杨翊沿着花园里的小石子道慢慢地走,不知目的。

身侧是沉沉的荷塘,耳边有空寂的虫鸣,杨翊颇有些心烦意乱。

这些日来,阿爹因为南疆叛乱一事是当降还是当杀与“他”在朝堂上意见相左,闹得很僵。

阿爹这般不给“他”面子,换做别人,怕是早下大狱几千遍了……

可偏偏,这不给面子之人,是她阿爹。

念及此,杨翊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不由叹气。

冤家啊,冤家。

那两人,怎地一步步,就走到了今天这样?

胡思乱想着,杨翊穿过月门,走到了一处院落门口。

杨翊离着紧闭的院门仍有十来步,面前倏尔蹿出来一人,就跟春笋猛地从地上拔|出来的一样,拦住了杨翊的去路。

“二小姐请留步。”

那黑衣人朝杨翊一抱拳,沉声道,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杨翊早就习惯如常。

杨翊清冷的目光往那黑衣人面上一瞟,又轻飘飘地落在他身后那院子上。

他……果然来了。

眼中闪过意义不明的光,杨翊朝那黑衣人略一颔首,提灯转身,不再停留,沿着原路返回去了。

————

“他”的到来,给杨翊吃了一枚定心丸。

散完步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杨翊如释重负。

复再睡下,一夜无梦,好眠至清晨。

————

次日起来,茯苓在服侍杨翊更衣时,在她耳边轻声说到:“今日相爷没有去早朝。”

顿了顿,茯苓又补充:“今日那位也未开早朝。”

杨翊:“…………”

要不要这么夸张……

心情复杂地洗漱好,杨翊才要出门去给杨夫人请安,跟在杨相爷身边多年的丫鬟辛夷来了。

奴仆随主,辛夷同杨相般,也是个一字千金的主。

例行公事地给杨翊请了安,辛夷直奔主题:“相爷请二小姐过去同用早饭。”

杨翊一听,额上的青筋不由得一跳。

“他也在吗?”

杨翊问。

辛夷颔首答曰:“在的。”

听到辛夷这个回答,杨翊的脸又黑了一黑。

知道“那位”在,这顿早饭,杨翊是很不乐意去吃的,但是没办法,她再怎么不想去,也得去。

应了辛夷,杨翊让她先行回去禀报,才又换了身更正式些的裙子,同茯苓一同前往杨相的院子。

————

杨家人丁单薄,故而居所也不大,统共就四个院子,刚够杨相夫妻俩同三个儿女分着住。

杨翊从自己院子走到杨相院子,也就穿个花园的功夫。

出了月门,远远地,杨翊就瞧见了杨相院子的院门。

一切似乎如往常一般,杨翊却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院子四周埋伏着许多隐卫,以防变故。

谁叫“他”就在这院子里呢?

杨翊脚下顿了顿,干脆站定了,抬手揉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打她出生到现在,已经十三载了。

十三年,时间并没有让她同“那位”更亲近,反而让她心中愈发地敬畏和害怕。

谁叫他是……

“二小姐。”

茯苓的一声称呼,打断了杨翊的思绪。

茯苓在催她。

杨翊怔了怔,食指又在太阳穴上重重一按,复才迈步,走进了杨相的院门。

————

杨相的早饭一向是在次间用的。

不过今日“那位”来了,早饭就改在了明间。

是以杨翊一进院门一抬头,就看到了在正厅里沿桌而坐的杨相和……

“翊儿到了。”

未及杨翊打招呼,那坐在主位上的威严男子已先行开口。

杨翊闻言,忙加快脚步,进了屋。

来者所非常人,杨翊不敢马虎,恭恭敬敬地嵇首行礼:“杨翊拜见父上。”

“自家父女,翊儿不必如此多礼。”

话虽如此说到,那男子还是受了杨翊这扎扎实实的一拜,复才朝她伸手道:“翊儿过来,让为父的瞧瞧你最近可长高了?”

杨翊应声,由辛夷扶着起了身,一副乖巧模样,走到那人跟前。

那人身材高大,纵使坐着,也和杨翊站着一般高。

上下打量了杨翊一番,那人抬手在杨翊的小脑袋上拍了拍,说:“我的翊儿长高了些,也长胖了些……”

话语一顿,那人扭头看向坐在他右侧的杨相:“阿沅你说是不是?”

正拎着一碗热粥吹着的杨相听到那人这么一问,眼皮子抬也未抬一下,只答道:“这丫头我天天瞧得见,哪看得出来她有没有高有没有瘦。”

说完,杨相就着碗沿喝了一口粥,马上被烫得直呲牙:“嘶——”

那人见状,一把甩开杨翊,抢了杨相手里的碗,一边给她吹凉一边说教:“你看你,孩子都这么大了,连碗粥都吃不好!就不能多吹一会儿再吃吗?!”

“不、能!”杨相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瞟了一眼正准备给自己行礼的杨翊,“得了得了,翊儿你和我也用不着那么多礼,坐下来吃饭罢。”

————

这一顿早饭,杨翊是吃得五味陈杂。

毕竟坐她的对面,是冷冷清清对那人爱理不理的杨相,和关怀备至殷勤切切的她的亲爹。

这诡异却又温情的一幕,要是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怕是吓都要吓死了吧?!

杨翊食不知味地咬了一口包子,又偷偷地瞥了一眼给杨相挑鱼刺的那人。

他怎么就是她的亲爹呢?!

想到这个问题,杨翊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头疼。

她杨翊,就不能和别家的小姐一样,有个正常的爹吗?!

想完,杨翊的目光瞥向嫌弃鱼刺没挑出来的一脸不爽的杨相。

……她,怎么就是她亲娘呢?!

杨翊突然间有点想哭。

她杨翊,就不能和别家的小姐一样,有个正常的家庭吗?!

———

一顿早饭吃完,杨翊感觉心神俱疲。

杨相是知道自家女儿对那人的复杂感情的。

看到杨翊阁下筷子,杨相便让她回去读书了。

向自己的亲爹亲娘行礼告退,出了杨相的院子,杨翊心上那根一直绷着的弦这才松懈下来。

守在院外的茯苓看到自家小姐一脸疲惫地从相爷院子里出来,忙不迭迎上去:“二小姐……”

话音一落,茯苓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跟着杨翊从院里出来的老人家,嘴上卡了卡壳,转去唤他:“刘总管。”

听到茯苓这声唤,杨翊原本松下来的弦又绷了起来。

转身,杨翊朝着那向自己行来的半百老人行礼:“刘总管……”

看到杨翊此举,刘总管的腿脚猛然利索起来,跟磕了药似的一个箭步窜到杨翊身前,扶住她要往下沉的双手:“二小姐使不得!您这可折杀老身了!”

刘总管手上力气大,杨翊拼不过他,这行了个开头的礼只能打住。

知道刘总管追上来定是有事要说,杨翊给茯苓使了个眼色,看着她回避了,这才开口问刘总管:“刘总管寻我,可是有事。”

刘总管点点头,一脸慈祥地看着杨翊,道:“二小姐,您无须对圣上如此客气的,您多和他亲近些……圣上可是私底下同老身说过,您是他最喜爱的孩子,只可惜……”

说到这儿,刘总管叹了口气。

“只可惜杨相一直不肯入宫,这才耽误了您同圣上父女俩共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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