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战三男4p真实经历—尼姑庵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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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匕首插入血肉,发出轻微闷响,有血顺着匕首淅沥沥往下流,在脚下汇聚成一滩邪恶的红。

薛洋慢悠悠地,扎了七八刀,每次都避开要害,所以那个男人还活着,不过,□□声已是越来越小。

因为被捆在树干上,男人自始至终动弹不得。

薛洋轻笑。

“想让我停手么?那就求饶啊。”

浑身是血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你……是谁……究竟……为什么……啊!”

锋利的匕首又一次插入男人体内。

“不为什么,是你倒霉而已。”薛洋笑意更浓,手中传来匕首没入骨肉的阻力,还有血液的粘稠,终于感到通体舒畅,爬上了愉悦的高峰。

“我是谁,告诉你又有何用?我是薛洋,你听清楚了吗,我是薛洋,是薛洋!”

他将匕首插入最深处,直至血肉没过刀柄,仰头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脑中浮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

真怪,明明是那样一张清心寡欲的脸,却总能在他心中点燃一簇奇异火苗,让他想扑倒那个人,做些奇怪的事。

并不是他早已习以为常的杀念,而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不在他控制范围内的欲念。

但他还不想铤而走险去实践,打破眼下的平静。

若是吓着那个人,说不定以后就不能享受那个人的和善待遇了。

不过,一直压抑自己,薛洋也是做不到的,每每欲望膨胀到极致,就不得不换种方式发泄,比如抓一个人到荒郊野外,用残忍手段一点一点折磨致死,方能熄灭体内乱窜的火焰,找回一段时间的平静。

他也想过试试去逛青楼,但转念一想到前两年陪金光瑶去青楼办事,看到过一片莺莺燕燕围绕着金光瑶父亲打转的场景,就感到作呕。

呸,恶心,去那种地方还不如杀人炼尸好玩儿。

更不如晓星尘好玩儿。

眼前的男人已抬不起头,薛洋扼住那人的下颌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将死之人眼里卑微的绝望,就是他的良药之一。随着男人眼里的生气一点一点消失,薛洋体内的□□也渐渐平息。

还是不紧不慢,继续在那男人身上扎了十几刀,直到那人了无生息,一动不动,薛洋才将匕首对准胸口的位置,扎入最后一刀。

啧,真是没用, 上次那个男人,可是挨了三十多刀才咽气的呢,看来下次还是要找个足够强壮的猎物。

薛洋轻蔑地将匕首上的血抹在尸体脸上。

发泄完,毁尸灭迹之后,薛洋又可以若无其事回到晓星尘身边,假扮成那个叫做“阿岚”的纯良少年,嬉戏玩闹,讨巧卖乖,毫无破绽。

他最近乐于给晓星尘做饭。

真不知晓星尘以前怎么活的,青菜豆腐白水煮煮就能吃,一连吃几天也不觉得腻,薛洋可受不了。

就算没有大鱼大肉,素菜经他之手也能做得鲜美可口,爆炒,蒸煮,腌制,混搭,做法花样百出,十天半月菜式不重样,晓星尘赞不绝口,好像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一样,饭量都变大了,气色渐好,苍白的脸上有了微微红润。

“道长,你再这样吃下去会变胖的。”

嘴上这么说,手下却不停往晓星尘碗里夹菜,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阿箐也吃得津津有味,但还是惯于反驳他:“道长每天都练剑和夜猎,才不会长胖呢!”

“是是是,那你呢?成天无所事事是不是该少吃点啊?浪费粮食!”

薛洋不忿,把一只盛着糯米桂花藕的菜碟拉到晓星尘跟前,距离阿箐远远的,晓星尘又将盘子推回去。

“好啦,我们钱虽少,吃饭还是够用的,别欺负阿箐。”

微微皱眉,满是纵容。说完,又转头嘉许薛洋:“阿岚,你手艺怎么会这么好?以前经常做饭的吗?”

“是啊,小时候既没家人也没朋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吃好吃的来安慰自己,所以学会做了很多。”

昔年困境,再怎样锥心刻骨,也都过去了,何况他向来顽强。薛洋说地若无其事,习惯一般,并不奢望一点爱怜。

可偏是晓星尘,点着头叹出一口气,郑重其事放下碗筷,伸手摸到少年的头顶。

“很辛苦吧?今后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不会再那么孤零零的了。”

他没有拒绝那只手在头顶的抚摸。生来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这样,感觉新鲜又陌生,好笑又奇怪。

那手收回去时,他有一点不舍。

阿箐叫道:“道长偏心,还有我呢,我是不是也总是可以随时找道长陪?”

晓星尘就笑:“现在可以,但是等你长大嫁人,到时候自然有你夫君陪你,就不需要我啦。”

阿箐满脸通红:“道长!你怎么也会调笑人啦!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将来也是会娶老婆的,到时候有老婆陪他,也不需要道长!”

顿了顿,晓星尘道:“说的也是。”

再次拿起碗筷,吃饭速度慢了许多。

微妙变化分毫不落地看进薛洋眼里。

娶妻这种事薛洋想也没想过,他朝阿箐抛了个白眼,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如果道长可以陪我,我愿一辈子不娶妻。”

当撒谎成为习惯,他自己也说不准每句话背后有几分真实。

反正,晓星尘信了就好,晓星尘不仅信了,而且又脸红了,就像上次被亲过时一样。

啧,这斯斯文文的人一脸红,还真是撩人心肠。

仗着其他两人都眼盲,薛洋肆意大胆地盯着那个红着脸低头吃饭的人,盯久了便觉得晓星尘像一面镜子,他在里面照见另一个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薛洋想抛弃自己原本的名字和身份,永远做镜中那个叫做“阿岚”的少年。

“阿岚”实在比“薛洋”幸运太多,因为他有晓星尘。

粗茶淡饭,柴米油盐,三人用温馨气氛将义庄填满,一起迎来第三个夏天。

许久没有再收到来自金光瑶的讯息。

薛洋想,这矮子莫不是已找到其他帮手,不需要他了?

也好,夏天这么热,炼尸场的味道可不好闻,不如躺在这小小义庄,看晓星尘练剑。

炎炎夏日,他们的小院儿里却清凉舒爽。

不知晓星尘在剑上使用了什么术法,只要他舞起剑来,整个院子都会充满凉爽湿润的风,沁人心脾。

薛洋和阿箐乐在其中,不想出门,也不想晓星尘出门。

如同了解他们心思似的,晓星尘的确一整个夏天都很少外出,总是在义庄里研习这奇妙的剑法。

是一套不甚熟悉的剑法,晓星尘常常比划几下忽然静坐,皱眉沉思良久。

薛洋心不在焉,偶尔看看,大多时候懒洋洋闭着眼睛享受凉爽清风,身边摆着一碟切成小三角的西瓜,白瓷器里,红瓤绿皮,看一眼都能解渴。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得令他不安。

义庄已不再如两年多之前一样破败阴森,破漏的屋顶门窗早已被补好,日常家具也添到够用,院里的水缸时时续满清水,薛洋还嫌打水麻烦,计划造一口井。

连和阿箐斗嘴,也日益顺口。

晓星尘最近很少出去夜猎了,想想也是,两年多,这周边能猎的都猎完了吧?不然把别处的邪祟引过来一些,好让晓星尘有事做?

万一闲久了,有一天晓星尘呆腻了想走,那可就不好玩了。

薛洋想到就做,再次一个人行动时,果然御剑飞到蜀地之外,一个邪气冲天的密林里,抓了几个山兽精怪投到义城附近。

可还是不安,总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太过虚幻,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乐总不会持续太久,有什么灾难将要来了————这是他的经验,命运一直如此,从来不会顺顺利利,如他所愿。

薛洋吊着一颗心,在焦虑中日复一日地等待。

夏日将要结束时,晓星尘研习的剑法也日趋顺畅,终有一天,收起剑时满意一笑,对薛洋道:

“阿岚,我感到你经常心浮气躁,灵力不稳,为此特意创造了一套剑法,有明心静性的功效,你可愿意修习?”

这等机会全天下的人都求之不得,薛洋自然更是不会放过。

“哦?道长自己创造的剑法?专门为我而创造的吗?只教给我一个人?”

不过是顺着晓星尘的意思随口调侃,没想到那人莞尔颔首:“没错。”

薛洋打哈哈:“道长真会说好听的话,你现在没人可教,自然是只教给我一个人,等将来收了徒弟……”

“将来收了徒弟也不会教他这套剑法。”

日复一日的焦虑令人多疑。

薛洋笑容凝住,不敢相信。

晓星尘竟然专门创造了一套剑法来教他?还只教他一人?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猫腻?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表面是教剑法,实际上是为了切磋时趁他不备杀人灭口?抑或在剑诀心法中藏了什么容易让人走火入魔的邪咒?

类似手段,那位想找他继续合作的“朋友”金光瑶就用过,效果拔群,杀人于无形,说起来,薛洋能从金家地牢逃脱,还是拜金光瑶那个阴狠计谋得逞所赐。

难不成晓星尘也会用这招?难道就是现在,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灾难?

不然,为什么晓星尘言辞行动间竟有些拘谨?

“道长,你是第一次创建剑法还是第一次教别人,为何这么紧张?”

晓星尘微微腼腆:“都算是吧,第一次自创剑法,难免粗陋,你可不要嫌弃。”

可是晓星尘资质上乘,师承抱山散人,当年霜华一出惊天下,剑法怎么可能粗陋?

再谦虚也不可能谦虚到这个地步,薛洋疑窦丛生,佯装相信:“不嫌弃不嫌弃,那道长请先演示一遍吧!”

这一次,薛洋看地无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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